入职的第一天，我就听说了她的大名——沈清漪，市场部总监，公司的传奇人物。
同事们说她三十岁不到就坐上了总监的位置，靠的不是关系，而是实打实的业绩。他们说她是冰美人，对谁都礼貌而疏离，从不参加任何同事聚会。
我第一次见到她，是在电梯里。她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套裙，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，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。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目光专注地看着电梯里的楼层显示屏。我站在她旁边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电梯到了十二楼，她走了出去。我这才发现她掉了一张门禁卡。我捡起来追了出去，喊了一声："沈总，您的卡掉了。"
她回过头来，那一瞬间，我看到她眼中的疲惫——那种被太多目光注视、太多责任压着的疲惫。她接过卡，淡淡地说了声谢谢，然后转身走进了办公室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原来她不是冰美人。她只是太累了。
作为市场部的新人，我很快就被分配到了她的团队。工作比我想象中辛苦得多，但她对下属的要求严格却又公正，从不让我们背锅。慢慢地，我对她多了一份敬意，也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有一次加班到深夜，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她脱了高跟鞋，赤脚踩在地毯上，丝袜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她靠在椅子上，闭着眼睛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倦。
我给她倒了一杯热水，放在她手边。她睁开眼，看着我，第一次露出了不带职业面具的笑容。
"你很像年轻时候的我，"她说，"不过比我那时候更努力，也更傻。"
那个夜晚，我们聊了很久。聊工作，聊理想，聊那些被现实磨平棱角却依然闪烁的梦想。窗外，城市的灯火如星河般璀璨。